第84章 暴(3)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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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改邪归正了,还学会用成语?”

        周涣嘿嘿笑得堪比过年拿压岁钱的孩子,两只眼睛神采奕奕满是算计:“嘿嘿,学生只是突然醒悟,觉得自己以前的不学无术真是愧对父母,愧对夫子您的深切教诲。夫子啊,钟聪没来啊,他遇到什么事了?”

        夫子抬起驻扎在书本中的眼,眼里满是你个混球何时如此关爱同学,冷哼道:“他请假了,你又想去招惹?门都没有!滚去继续站着,不到午饭不得坐下!”

        师命不可违,周涣马不停蹄滚回去站着,一条腿酸了交换另一条腿支撑。学堂上的知识打他九岁便自学完了,那时候上课和众师兄们折蚂蚱玩,秋后考试前夕师兄们全哭爹喊娘求自己给份普世济人的小抄或者考场上接济一二。

        那些佶屈聱牙的之乎者也听得他直打哈欠,百无聊赖地抠唆墙皮,回想昨晚。昨晚确实是场鏖战,他和王土谁都没打赢谁,王土边扯衣服便放话:“李木你他娘等着!”

        他爬起来神气地说:“好啊!不出意外未来百年我都等着!”

        随后小弟散了,二人各回各家。他把牛棚里的钉耙全拎出来摆门口和窗台下以防王土半夜寻爹娘麻烦。可昨晚那小子并没来偷袭,今天张聪没来上课。

        张聪居然没来,怎么会没来?

        眨眼到了晌午,周涣如释重负,拖着站麻的腿直奔钟聪家。

        饺子馆的地面不知泼了什么,飘着一股苍蝇与烂菜根的味道,邻居捂着鼻子恨不得退避三里,本就冷清的生意因为怪味愈发门可罗雀。门是半掩的,只有钟娘子一人在靠门桌上包饺子。

        周涣敲了敲门。钟娘子焦急地把手在围腰上胡乱抹喊道来了来了,结果见是个小孩子失望了一下,但听到他自称是钟聪同学顷刻展颜,显然对钟聪同学找她这件事又惊又喜。

        “没什么好茶,只是用茶梗泡出来的黄水,又苦又涩,小哥将就用。”

        钟娘子笑得温婉。顶梁柱倒了,生意不景气,生活的担子全在一个女人身上,叫人喘不过气。

        “不介意不介意,多谢钟姨娘。”周涣捧着茶碗,开门见山:“我叫李木,钟聪……钟聪平时可能没提过我。钟聪平时有跟您讲学堂的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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