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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会议室，王大炮立刻恢复了精英脸，“感谢各位排除了安赛先生的嫌疑，既然对立关系解除了，我手里有点资料，想跟你们共享。”
“以什么立场？”柯凡呵呵道。
“好市民！”王大炮大义凛然，边说边在桌上一字排了三张照片——安赛搂着叔叔在海边散步，俨然一堆热恋情侣。“案子进入司法程序，任何细节不能流出，我趁机把这些从网媒买回来了。”
“你觉得我们没看过？”
“看没看过我不知道，我想说的是，这些照片不是网媒记者拍的，而是有人发给他们，并要求他们在18日发布，也就是案发后第二天。”王大炮总结道：“有理由怀疑照片是凶手拍的，目的是造成男友劈腿，宫玲玲自杀的舆论。”
“宫玲玲手机里的照片怎么解释？”
“那是网媒发的，目的是让宫玲玲跟他们一起声讨渣男。发出去就一直没回音，后来才知道宫玲玲死了。他们怕摊上事情开始还不承认，结果被我查出来了。”
“你不当律师倒是可以去混黑到了。”柯凡瞪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问：“不能是别家记者拍的？自己不想登又不想浪费照片，于是寄给网媒？”
“您不当警察怕是也干不了别的。”王大炮戏谑还击。“首先八卦圈是一帮一派的，拍到东西要么登出来赚人气，要么还给正主搭关系，绝对不能发给对家。另外，就像你们有线人，我也有我的狗仔。我确定最近没人在跟安赛和舒舒这条线，所以这照片肯定是圈外人拍的。拍摄地是长滩岛HI-Club的私滩，拍摄当日有237名住客，客人信息和监控录像都在这里。”
王大炮把U盘放在桌上，柯凡想拿又没拿，犹犹豫豫的抬头看他说：“您那个富二代当事人已放了，您还上赶着给我们递消息，我怎么看不懂呢？”
“你看不懂都多了，递消息的其实这个富二代。”王大炮瞧了瞧照片上的安赛，“虽然分手了，但他还把宫玲玲当朋友，不想看她枉死。再说了，没有这个富二代和他哥首肯，我也不可能把这些照片和酒店的内部资料拿到这里来。”一番话说有理有据，以为他说完之后就要转身离场，谁知他突然转过头问裴岩，“你觉不觉得富二代这个称呼带有强烈的歧视性？”
……嗯……其实……你还是走吧。
裴岩正要起身送客，柏巧推门进来，大声道：“我找到宫玲玲的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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