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墙往前走了两步,只听他道——
“如果我现在就在炼狱里,你愿意伸出手吗?”
他干脆松开握枪的那只手,仿佛为表达诚意,举在半空中,等待她的答复。
这一秒,蝴蝶煽动的它的翅膀,往后的故事都要改写。
她差一点就要犯农夫的错误,误把他当作是个孤苦的受难之人。还好理智告诉她,他不过是一匹经历恶战的狼,因为负伤而奄奄一息,只要假以时日,他又会恢复原本的面貌,甚至随时可能反咬她一口。
明明墙上的挂钟仍平稳不急地走着,魏邵天却觉得一秒钟从没有这么长过。他似乎等了有很久,足以用一生来计数,也没有得到她的回应。
不过一句不走心动的鬼话,睡一觉就会忘记,他却不知在期待什么。也许他此刻是真的在炼狱里,想要抓住一块浮木,闭眼歇一会儿……哪怕一会儿也是好的。
按照现在的失血速度,用不了等警察离开,他就会先因失血过多而休克,便是连说话也费劲,举在半空的手却不曾放下。她于心不忍,蹲下身,敷衍似的挥开他的手,“你带了电话没有,用不用联系你的小弟?”
他抬了抬半覆下的眼皮,还是照旧贫嘴滑舌,“我还欠你律师费没结,怎么能走?”
“你记得就好。”
“律师费太贵,不如肉偿划算。”
嬉笑着说完这句,他的声音渐低下去,“你放心,我这个人一向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谁欠我的,我欠谁的,我记得清清楚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玫瑰小说网;http://www.lirenabc.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