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像是被诸多隐形的细线缚住,一时间竟连腿都抬不起来。
近战拼的就是速度,这么一犹豫,大野猪三尺长的獠牙已经盖在他头顶上,他有心举刀格挡,无奈不光腿动不得,胳膊也一样。
……不是吧,难道好死不死,居然要交代在一头野猪的臭嘴里?他拼命地想要挣动,却宛如掉进一坛浆糊里,脑子都有点不好使了。
腥风刮过,身侧一股大力将他扑倒,坚硬的獠牙几乎是擦着他脸皮落下去的。
晏子渊带着他滚出两丈远,怒骂道:“叶霜河你他妈疯了?!什么时候了还敢发呆,真以为你的命是造不完的啊!!!”
叶霜河扶扶磕在沙地里隐藏石头上的脑壳,忍痛回骂道:“你他妈才疯了,老子有病啊上赶着喂猪!”他勾手将萍水召回,拄着地面站起来,不顾晏子渊一脸日了狗的愤懑,沉声道,“这地方有问题,方才我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一动不能动。”
他这时才留意观察了一下四周横冲直撞的小沙魔,这群家伙不咬人也不什么,只是跑来跑去,像磕了药一样,这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你说你不能动?”晏子渊也是思绪飞转,下一刻两人同时叫出来,“这里被布了阵法!”
“该死,这大家伙是个饵。”叶霜河幡然醒悟,擦擦脸上的沙子,恨恨道,“低估了这虚无之魔,它的脑子大概比你聪明多了。”
就这么半刻停顿,他明显感到动作又不连贯了,像牵丝戏中被主人操控着的木偶,举手投足都凝固得如同胶漆。
“不能停下来,稍微一停就会中套。”他随手废掉两只跑过身边的小沙魔,并没感觉身上有一点点的轻松,反而因为自己的瞎搅和使情况更加严峻了。
“不能随便动这些魔物啊!”晏子渊叫。
“废话,我知道。”叶霜河烦躁道,这一下身陷囹圄,悔不当初——心疼大沙魔?对敌人留情,就是对自己人的不负责。
他心知既然入了这阵中,便是当局者迷的,唯一的办法可能就是宰了这只碍事的大野猪,其他小东西不足为惧:“师兄,你就在周边活动,我去杀了这厮,要是看着不对就拉我出来。”
“没问题,你小心。”晏子渊说完,人已在一丈之外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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