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整个人都在抖，气急败坏地吼他：“下车！”
布鲁斯还是没动，一双眼睛在黑暗里泛着淡淡的幽光。
克拉克恨不得一拳揍在他脸上。
然而就在他发作前夕，布鲁斯却抬起一只手朝他的脸颊摸过来，搞得即将爆发的小火山转瞬熄火，整个人石化在现场。
布鲁斯的动作很轻，像羽毛一样擦过克拉克的脸颊，停歇了一秒，然后在他的发愣中取下了他鼻梁上眼镜。由于动作太过温柔，以至于克拉克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随后惊慌地睁大了眼睛。
布鲁斯看着他眼镜下的脸，终于吐露了上车之后的第一句话，
“果然是你。”
克拉克顿了片刻，扑上去把他按在座位上开始吻他，也不管是不是得到了允许，吻得又凶又狠全然没有章法，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缓解淤满他胸口快要爆炸的焦躁与绝望。
布鲁斯从下面伸手上来抗议，可是今晚的一切都太混乱了，克拉克实在是无暇去理。布鲁斯仿佛是他的救生艇，是他的氧气阀，只要一放开他，他就会死。
挣扎无果，布鲁斯只好作罢，一双手慢慢环住了他，等欺在自己身上的人稍微冷静了一点之后才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颊，感觉到了一些冰凉的东西。
“下次别这样了……”克拉克把脑袋埋在他肩上，像条受伤的大狗一样呜咽着。
布鲁斯轻叹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背算作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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