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直接回家吧。克拉克心想。今天一天对他来说已经很漫长了，难得也没听到任何紧急事件的讯息，不如回家好好睡个觉。
但是人生就是经常有那种情况。希望在你期盼的时候怎么都不来，等到你想放下了，又伸出一只手来勾引你。当克拉克看见坐在大堂里的布鲁斯时就是这种想法。
……他竟然真的等到了他下班。
“你下班好晚。”
看见克拉克下来，布鲁斯便把从免费借阅架里拿的杂志放了回去，拍拍裤腿站起来，“那边的警卫已经瞟了我好几眼了，我怀疑你再不出来我可能会被赶出去。”
克拉克瞪着他，好半天没说出话。
布鲁斯又换了一身衣服，下面还是皮鞋和长裤，不过西装换成了更随意的呢子大衣，一条深灰色的围巾系在颈间，不知是不是为了掩人耳目，还学他戴了副眼镜。细框的，看着很有学究气。整个人很有那种儒雅知识分子的感觉，像是大学里的年轻教授，哪怕留了再难写的论文都不会被学生骂的那种。
“走吧，你晚上想吃点什么？”布鲁斯手揣进长外套的口袋，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克拉克的惊讶，说话间已经在自顾自地往外走了，克拉克赶紧快跑几步跟上。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担心会引起旁人的注意：“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布鲁斯伸手去推旋转门：“没有啊，我不是说了要和你谈谈吗？我让他们先回去了。”
克拉克皱眉：“那保镖呢？你一个人留在这……没关系吗？”
“不是有你在吗？”布鲁斯不假思索地接到。说着，他一顿，停下来斜过眼角看他，“还是说你想让别人听我们讲话？”
克拉克闭嘴了。
对方实在太会挑重点了。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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