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望着他，像是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后才轻声说：“很久以前。”
“有多久？”
“从第一次在工厂见过你后，我便查过了你的资料。”
克拉克倒吸了一口冷气：“所以你一直都知道？”
蝙蝠侠点了点头：“是。”
克拉克觉得自己此刻的反应有如遭了雷劈。若是如此，那他那些笨拙的时刻……他深切的感情，是不是在对方的眼中从始至终都是一个笑话？
“那你为什么……”他说到这里忽然忍不住自嘲地笑出声，“为什么当初在我把你从楼上救下来的时候要挽留我……”
他受伤地看过去，一方面希望对方承认，一方面又在心里乞求他不要，事已至此，任何答案都不可能更糟。布鲁斯一开始留给他的警告真对，这真的是个十分要命的选择，可是还能怎么样。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和布鲁斯有关的一切，哪怕是刀山火海也会头也不回地冲下来，只是任何心理准备在事实面前都是苍白的。因为那把刀就是他的爱人本身。
蝙蝠侠又不做声了。这样沉默总是让克拉克想起他们在山道上飙车的夜晚。握住方向盘的布鲁斯那么洒脱，眼底的疲惫又那么沉重，那种带着毁灭欲的疯狂甚至愿意让克拉克在那个瞬间与他一同死去。
他好爱他。
一句话终于突破唇齿的挣扎从高处掉在地上。
“因为……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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