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
他摆出那副年长者的姿态，语气成熟得让他陌生：“我们之前从未谈过生死的问题，现在你想谈一谈么？”
克拉克心说放屁，这是“谈一谈”的事吗！
他知道人有时候就是会有那种窥探死亡的欲望，幻想着自己如果死了会怎么样，这个他能理解，但想死又在危险的时候主动找死就是完全不同的事情了！
他焦虑地在屋里转了几圈，想着自己或许不该用那种鄙劣的联想去玷污布鲁斯挺身而出的英勇。可是他实在太生气了，没有办法把猜测和事实分开，尤其是在布鲁斯面对他的愤怒还表现得那么平静的时候。
他平静到克拉克觉得自己似乎从没认识过他一样。
克拉克倏地顿住，嘴里还是那个问题：“你是故意的吗？”
他知道当这话脱口而出的时候自己对布鲁斯的不信任一定到达了顶峰，可布鲁斯一点反应也没有。
克拉克还是没能从他脸上找到任何自己预想中的表情。布鲁斯既没有被发现的尴尬，也没有被质疑的惊慌……甚至是说受伤。
他只是带着疲倦色彩地又叹了一声。
“我其实和谁都没提过这事。”布鲁斯收起双臂环住自己，克拉克听他谈吐自如地说着，话里用到的每个词语都像子弹一样平静地朝自己心口/射去。
“我确实等死等得不耐烦了。”
克拉克好半天才从停摆的时间里找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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