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缓缓地点头。不得不说这种办法非常有用，消除孤单的方法就是躲进一群孤单的人里，这样孤单就成了常态，没人会为常态纠结。
“这次是为了什么？”戴安娜轻呵了一口白雾开口问道。
克拉克侧头看了她一眼。上次她出现的时候带给了自己一盒烟，结果那盒烟在自己情绪低落的时候完美地拯救了自己。这次她又会带给他什么呢？
他犹豫了片刻的措辞后说：“能问问你关于死亡的看法吗？”
戴安娜有点意外地看回来，克拉克总觉得她那眼神像是在看第一次知道生死存在的小朋友，于是他又补充道：“我不是说我。”
戴安娜眯了眯眼睛：“是指某个人类么？”
“对。”
克拉克的眉头再次皱起。其实经历了玛莎的事后，他真的以为自己对死亡挺看得开了。人类总有一天会死，自己也是一样，只不过会在很久以后，可是一到布鲁斯这……光是知道他有那种想法就会让自己难以抑制地发怵。
“你有体会过那种……心焦的感觉吗？”克拉克问，“像是喝了太多咖啡，心脏烧得难以忍受？”
这就是他知道那张纸条上的内容时的真实感受。
戴安娜没有马上作答，她观察了一会克拉克的表情后说：“比起这个……我想先问下你和这个人的关系是？”
克拉克沉默了一下：“……他是我的爱人(lover)。”
她的眸子在听到那个“他”字时轻轻一跳：“所以这个人就是你上次会问我那些问题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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