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自顾自地说着，曾经他也不懂为何自己为何会对布鲁斯如此着迷，只能将那种冲动归结为一种无法被解释的一见钟情，但此刻，在看见布鲁斯即使没带面具也会冒着危险挺身而出的时候他就明白了……
一切只因为他从布鲁斯身上窥见了生命的本质，那种即使处于逆境，身陷泥沼也不肯被熄灭的光芒。
再没有什么比向着碾压一切的力量挥拳更叫人感动了。
布鲁斯义无反顾的身影在那种双方相差甚远的条件下形成了一种残酷又壮烈的美丽，足以触动人灵魂中对于生命最灿烈的想象。
克拉克缓缓吸了口气，他忽然很想为布鲁斯鼓掌。
戴安娜低下头，她也注意到了克拉克微红的眼角。
“布鲁斯·韦恩。”她轻轻地问，“是他吗？”
克拉克无声地笑了。先前的种种情绪皆如潮水般退去，唯有爱意带着能驱散寒冷的温度自心口回流。
他还爱布鲁斯能将痛苦埋藏于心底的缄默，爱他能坦然面对荒诞的坚强，爱他作为一个被毁灭过的人，却还能将那份不肯屈服的烈性完好保留。
这样的人……一旦遇上了，有谁能够不爱？
霓虹灯在褪色的霞光里闪烁起来，克拉克站在明亮的街灯下笑得幸福，仿佛早春的风已经跨越了冬季来到了他的身边：“他真的很特别……可能有的人的确看起来冰冷，不近人情，但是我知道布鲁斯的本质是一团不断跳动着的、企图要烧穿世界的火，不仅能温暖别人，甚至也会让别人也一起燃烧……”
他看着戴安娜无比坚定地说道：
“我好想与他一起，就算最后会烧到分毫不剩……会一无所有也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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