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真情实感地觉得自己触礁了，亏他之前还想过帮布鲁斯管理哥谭，结果一个小丑就让他阴沟里翻船了好几天。
打开好久没碰的手机，一下子涌进来二十多封邮件和未接，他粗略看了眼，百分之八十都是工作上的，只有百分之二十是私人，其中布鲁斯占五，戴安娜占四，还有一个是缴费通知。
……行吧。
他磨磨蹭蹭地从沙发上起来，拉窗帘的时候心里算了一下。自己也就消失了一、二……三，顶多三天吧，结果布鲁斯只给自己发过三条信息打过一个电话，其中最简短的甚至只有一个“？”，是在自己消失的第一天傍晚发来的。当时的自己正经历昼夜颠倒，干熬了一晚上后被动把作息倒了个个，在午后渐弱的光线中醒来，隐约有种断片的感觉。未接来电显示布鲁斯曾经找过他。
其实那时候的自己是非常麻木且迟钝的。被诛心超过了二十四小时，干什么都会有种还在受刑的感觉，但大脑却知道不能让布鲁斯担心。
于是他给布鲁斯回了个短信，说自己在北极有点事情，收不到信号，所以会暂时消失几天。然后几个小时后他又收到了另一条信息。布鲁斯回了个“好”。
克拉克愣愣地看了一会，把手机关了机。
他真的服了，布鲁斯这反应是不是也太直男了点？就不能发点更具体的内容，或者干脆再打个电话来确认一下他到底有没有事吗？
可是这么一想，克拉克又觉得是自己过度敏感，因为前任的事情在胡乱发疯。
布鲁斯那么忙，天天陀螺一样地在公司庄园还有各种活动上周转，哪有功夫跟自己发信息聊天？而且他好像本来就很少和自己发信息聊天……
一片云朵过来，屋内的光线一点点消失。
克拉克瞪着那个已经不会再亮起来的手机屏幕，突然在想，布鲁斯不跟自己发信息聊天，那他也不会跟别人发信息聊天吗……
……妈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就知道自己完了，仅剩的半天又要废了。这种精神状态下的自己是绝对没办法出去见人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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