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知道自己又走神了，哪怕是面对布鲁斯本人他也很难控制自己不要分散精力。这种情况开始在他们开会的时候发生得越来越多，直到布鲁斯再也不能忽视，坐视不管。
“你最近怎么回事？”
他在自己的对面坐下，抱着双臂严肃地质问自己。克拉克感谢他一直等到戴安娜走了以后才开始问他这些事情，但这个问题此刻已经变得过分宽泛，连他也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作答。
布鲁斯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之中的难处，于是顿了顿，主动提道：“是跟之前阿卡姆的事情有关么？”
克拉克慢慢抬起头，直愣愣地看着他了一会，说：“你觉得我们对阿卡姆的态度保持现在这个程度就可以了吗？”
布鲁斯的目光似乎在那一瞬间警觉地跳动了一下。
“什么意思？”
克拉克的唇角无声地勾了勾，心想布鲁斯是那样敏感，只要一句话就能从中觉察出那尚未开刃的敌意。他低头望了望自己置于桌上的交握着的双手，慢慢撤回来，将身子的重心移到了座椅靠背上。
“你说呢？”
他冷冷地看着他，平静的话语中夹带着风雨欲来的前奏。
布鲁斯皱起眉，显然很不喜欢这种打哑谜的感觉，于是他也冷道：“你有话就直说。”
偌大的会议室里一度静得连呼吸声都要被冻住。克拉克在这样过于紧绷的对峙里忽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沉默和忍耐都毫无意义。
“我想问你，你觉得，阿卡姆的那些‘病患’，真的只用让他们在那里接受‘治疗’就可以了吗？你也看到了先前出了什么事情。那么多人都毫无悔改，治疗根本就没有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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