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摁着自己的情绪一字一句地说着，甚至还努力笑了笑，好让一切听起来不那么尖锐、咬牙切齿，但布鲁斯的脸上一点波动也没有。
他只是在听后非常直白地问自己，说：
“那你想怎样？”
……哪怕他很可能已经猜到了自己所想，也要叫自己亲口把它说出来。克拉克觉得自己在那个瞬间一定露出了很受伤的神情，可它们在布鲁斯面前毫无用处。
他就是尊塑像一样地坐在那里，逼着他把所有的话都讲清……这样的冷漠真的是回回都能把自己逼到歇斯底里。
为什么……同样是“恶人”，布鲁斯对那座疯人院里的就能那么仁慈？
克拉克再次扯了扯了嘴角，顶着玩笑的口吻却配以无比锐利的神色开口道：“如果我说，他们应该受到更严重的惩罚……甚至是被剥夺能够再次作恶的能力呢？”
比如说废掉双手或者洗掉脑子之类的什么的。
克拉克注意到布鲁斯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像是一时间有点理解不了一样，震惊地看着自己，巍然不动的淡定在此刻渐渐崩塌，一点点地染上了愤怒的颜色。
“是谁给了你这种启发？你那天去阿卡姆都见到什么了！”
他站起来双手锤在桌上，强硬地命令道：
“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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