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身份调换了，克拉克默默欣赏着对方着急上火的模样，心里甚至有种报复了布鲁斯先前那些冷漠还有独留自己崩溃，他却能无动于衷的快感。但那种感觉又转瞬即逝。
布鲁斯是认真的，他头一次在自己面前大动肝火，只是因为想要知道他到阿卡姆去见到了谁。
操……
他就这么怕被自己知道他的过去……知道哈维·丹特的存在么！
那些过往日夜里所受的煎熬全都在此刻化作了薪柴，只需要一个引子便可熊熊燃烧。克拉克听见自己冷笑了一声：“我去见了小丑，还有哈维·丹特……或者应该称呼此刻的他为双面人。”
他特意将重音放在最后那三个字上，然后看见布鲁斯的眼神明显地闪烁了一下。
布鲁斯似乎是没料到这两个名字会如此自然地出现在自己嘴里，飞快地愣了一瞬后依然语气激烈：“我不知道你都从小丑那里听说了什么，但你自己想想你以前说过的话，你从前在仓库里见到我的时候都说过什么！”
克拉克目光微垂。
那时我见到了徘徊在崩溃边缘的你……我说你的方式太过极端。
我想要你相信我。
我选择留在现场为你顶罪。
布鲁斯继续说：“我以为你会记得自己的底线，记得这些人就算再罪大恶极，义警也没有审判他们命运的权力……”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克拉克倏地抬起头，“你每一次把这些人打到骨折，打到口吐鲜血的时候有问过自己这些话么？当你被警方通缉，被群众惧怕的时候你有想过自己不应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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