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话语一收，克拉克也跟着摒住了呼吸。布鲁斯轻眯了下眼睛，其中流转过一丝繁复的情绪，最终以某种难以言喻的痛苦收尾。
“可是，克拉克。”他说。
“我对你好失望。”
克拉克深吸了一口气。
“为什么？”他听见自己用没比蚊蚋更响亮的声音机械地追问道。
可是布鲁斯已经不再言语……他好像永远也不会再跟自己说话了一样。
克拉克感受到了一种无比真实的“心疼”。
“为什么要如此看重超人的声誉？”他茫然地问，“他不过是个外星人，怎么想怎么做真的那么重要吗？布鲁斯……为什么……你到底是在为什么而感到失望？因为即使是超人也没办法永远站在光明的那一边吗？”
他看见布鲁斯随着自己的追问逐渐敛眉。唇瓣几次碰动，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克拉克见此便了然地点了点头。
……可能有些话他再也无法继续憋在心里了。
他又等了一会，然后用一种温柔到极致的语气询问道：
“我是你心中被用来代替哈维·丹特的替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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