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份晚报交给自己，是昨天晚上的，显然哈维·丹特的自杀在哥谭怎么也算是件惹人注目的大事。克拉克有点不安地接过来，对方既然拿给自己那肯定是有东西要让自己看。但他随便扫了几眼后便站不住了，跌跌撞撞地走到对面的沙发坐下。
汹涌而来的信息有如雪崩。
管家送过早餐后看了自己一眼便离开了，克拉克呆呆地捏着那张报纸在走廊上坐了很久。上面写着事情发生的那一天晚上……有一伙来自刺客联盟的暴徒突袭了阿卡姆，为了探听消息所以切断电源闯进了地下的监护室，而哈维·丹特是被他们找上的对象，后来在冲突中借机抢过了刀刃自杀。
最要命的是最后一句话：事后有同重症监护的病患对前来探访的记者称自己听到了冲突的原因。
“蝙蝠侠，他们反复逼问他蝙蝠侠在哪，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然后他们就闹起来了，最后哈维·丹特就自杀了。”
这话竟然是出自小丑之口。
克拉克一阵恶寒，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上了。记忆根据已经掌握的信息自动往回倒带，他想起了自己出现在阿卡姆的那天，只问了哈维·丹特一句话。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的。
报纸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所以是他的错吗？是他问了那句在情感操纵下不够理智也不够谨慎的话，才为哈维·丹特招致了那种麻烦，导致他选择了那样惨烈的结局吗。
克拉克不知道是下面的沙发太硬，还是自己太硬，他似乎已经维持这样的动作很久了，但他不敢动。他像是闯进了满是机关的死亡通道，不小心触碰了开关，又在即将被迎面而来的刀刃打到的时候被时光定格。
而他在即将奔赴死亡的前一秒里只有一个念头。
……布鲁斯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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