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可能被谁偷走了，克拉克觉得自己的记忆里出现了严重的断层。
从离开韦恩庄园到回到大都会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他竟然在事后一点印象也没有。不如说是他的时间一直停在了他跟布鲁斯说“算了吧”的那一刻。如果他没有神志不清的话，那他应该是跟布鲁斯提了分手，不只是说他们两人，还有正义联盟这个不够成熟的计划。
其实这是一个很过分的决定，毕竟提出的人是他，最后想要放弃的也是他。克拉克知道自己这一反应非常欠揍，可是怎么说……当时他之所以会做讲出这样的话，除了再难承受的疲惫与绝望以外，还有点想要拼死一搏的意思。
假如布鲁斯能给他一丁点在意的反应……
事实上，布鲁斯真的有。他看起来也愣了，似乎没料到事态最终会变成这个样子。
克拉克觉得他的时间可能也在那一刻被停止了，导致自己竟然能观察到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这使他看起来更像是尊雕塑了，可是却在灯光下依然耀眼。
自己好像忘记了布鲁斯也是个很骄傲的人。
所以他最终只是站起来拢了拢披风，干净利落地讲了一声：“好。”
“祝你以后一切顺利。”他说，顿了几秒后又补充道，“我衷心希望你能够找到让自己为之热爱的事情。”
……
至此，尘埃落定。一场闹剧无疾而终。
戴安娜后来应该是也对自己说了什么，但自己记不清了，只知道她很愤怒，带着自己的东西扬长而去，然后会议室里只剩下自己。奇怪的是自己那一刻的脑子竟然是空的。说不上难过，也说不上解脱，好像仅仅是比先前所处的位置往上浮了那么一点，但头依然闷在水下，离有空气的地方还是很远。
后来他回了家，直到进了家门的那一刻脑子依然是浑沌的。
布鲁斯的离开……又或者说，他离开了布鲁斯，这件事哪怕已经发生了好几个小时，却依然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如果不是房间里的凉气太刺骨，他会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个梦而已。但如果是梦的话，他至少也该为此胆颤心惊。
吉米的电话就是在这一刻打来的，一接就是工作上的事。克拉克有点疑惑地把手机拿下来，退回桌面一看，发现又多了佩里好几个未接，心里机械地叫了声“不好”……这些电话都是什么时候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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