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易丝就看着自己不说话，她的眉头并没有因自己的回答而舒展。
“怎么了？”
“克拉克……”她欲言又止地说。
“我觉得你也需要去看一个了。”
……
克拉克不知道因为失恋而抑郁，还是超人竟然也会抑郁，这两件事哪个更荒唐一点，但自己的状态可能确实有点问题。
他已经很久没睡过一场好觉了……每天爬起来镜子里看到的都是同一张阴沉且眉头紧锁的脸，光是这样他就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自己有病了……全是被他自己逼的。
妈的，按理说真的不至于如此。
人家爱得要死要活的那基本都是爱了很多年，可能都谈婚论嫁了，又或者是双方哪个突然离世了……一般都要这种程度失恋了抑郁才能令人信服，那自己呢？自己凑什么热闹？从真正认识布鲁斯到追他也不过就是两个月的时间，而且放弃还是自己主动提的，既然如此，那他凭什么抑郁？
可是他的心脏又说了，道理我都懂，但我还是难受……就搞克拉克自己也很无语。只好平时没事多拍一拍它，假装安抚它两下，骗它一切都会过去，只要他能把一切忘记……
可是记忆真的和他有仇。
他越是这样想，和布鲁斯有关的部分就越在他脑海里清晰。
连克拉克自己都有些意外。在离开了布鲁斯以后，他最经常回忆起的竟然是自己刚遇上他时的感受。那种……仿佛是游走在一把刀的刀刃上，每一步都很艰难，可是又因为对面站着自己心仪的人，所以每走一步又都为能向他靠近而窃喜。快乐从此以后变得很简单也很沉重。
它从去年秋天的那场宴会开始就只受一个人的主导。只要他能和自己讲话，念一句自己的名字，又或者仅仅是看自己一眼，就能生产出充满自己整个大脑的多巴胺，但是又因为一次性摄入太多，所以没有的时候也会格外痛苦……痛苦得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死去。可以说快乐是极致的快乐，忧愁也是极致的忧愁，死亡从未对自己有过那么大的吸引力，他既能快乐到天上也能忧愁到地里，但如果仔细分割的话，其实还是痛苦的时刻居多。每当思考到这里克拉克就会问自己那个很经典的问题——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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