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愿相信有。”
“那么,这回别丢下我。”她满怀希望期待与他的重逢。终于可以坦荡告诉曼达林夫人了。艾玛一定会为她高兴的,还有索菲亚,海伦。
她掏出那把小刀睡梦中,恍惚有些凉意。她将手藏在被子里,以防有人发觉。
年幼母亲推开她,曼达林夫人,还有费兰克夫人家,她说过让安柏去找她。
再次睁眼,她毫不怀疑置身在好无忧滤的欢娱中。吉蒂回来了,怎么还是这里?她同安柏攀谈起来。
“你回来了?”
她哭着点头。
“怎么去了这么久。”她故意满不在乎的模样。
吉蒂告诉她,那些人没有刁难她,排查了几人就放她出来了。安柏哭笑不得,对自己的行为避而不谈。
那么一刻,痴心妄想的一霎间。她认为他也会回来,左不过是耽搁了几天。看着逐渐撤离的军队,终是幻影。为她包扎的是凯文医生。这使她更羞愧。好在,他没有追问,和吉蒂一并回来的还有曼德尔将军托她保管的物品,凯文医生得之缘由,破例了替她请求。
在此之后的七十余年间,她清楚这个人永远回不来。每过一天就离他近些。自此,再没有动过那种念头。
在三年后,吉蒂难产去世。她丝毫没被悲伤所支配,抚养着那孩子。就如曼达林夫人抚育她一般。她以为再也不会重燃战火,没过几年是中东战争,然后美苏争霸,苏军入侵阿富汗,苏联解体,两德统一,美国的霸权,联邦德国的兴起
多年以后,菩提树大街宁静祥和。婆娑成行,如诗如画。古今多少事,均淘尽在施普雷河中。没能留下只字片语,随旧事沦为笑谈。
“瞧,日子过得多快。”她常这么说,感到失去了对日常现实的把握。以前,他觉得孩子很久都长不大。只要想想经历了多少事,只要想想和曼德尔之后,才从缓冲过来。
如火如荼的冷战,激战。柏林墙的建立。又过了多久才接受这一切,家里有发生了多少事,再想想,然后是两德统一。在西蒙13岁的时,他的父亲把他送到了民主德国。谁也没有想到,柏林墙会建立。他们分离了近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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