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皇上道。
“关于鸡鸣驿一案,臣有事禀告。”钱江海垂首道:“沈安被锦衣卫和天剑门押送至鸡鸣驿后,曾遭一神秘高手劫囚,来人武功奇高无人能敌,沈安逃脱中,被天剑门弟子施昊出手重伤。”
皇上不悦更甚:“你说的这些,指挥使已经向朕禀报过了。”
“皇上,微臣斗胆,敢问指挥使大人可有言明,施昊重伤沈安的兵器,便是当年蒙古之乱中,用于杀害宁夏巡抚申鑫的流影剑。”
钱江海此言一出,场间立刻鸦雀无声,他的目光在风卿榆和顾钧身上微微一顿,续道:“指挥使已将施昊收押,命其指认赠剑之人,无奈此人骨头甚硬,几番大刑之下,仍不肯招供。若非他的师妹施萝,主动前来北镇抚司投案,真凶恐怕就此逍遥法外了。”
风卿榆闻言手上一抖,差点儿将酒杯打翻,顾钧握住她手,低声道:“放心,施昊没事。”
皇上面沉如水:“继续说。”
钱江海抬起头来,两道眸光如冷箭,直直落向风卿榆,“施萝指认,将流影剑赠给施昊的,正是风卿榆,也就是安平郡主。”
殿中一片哗然,皇上瞳孔微缩,侧头望来,“安平郡主,你怎么说?”
风卿榆起身,沉吟片刻,平静地道:“施昊手中的流影剑,的确乃臣女所赠。”
皇上眸色已然转冷:“此剑,你又是从何处所得?”
风卿榆只得道:“此剑是臣女从无极武库中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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