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沉吟不语,一时殿中气氛凝重,钱江海扯出一抹冷笑:“敢问安平郡主,流影剑是何时收入无极武库的?”
“不知。”她摇头道。
钱江海步步紧逼,“据微臣所知,无极武库只有惠帝后人能够打开。所以流影剑,不可能是别人放进去栽赃嫁祸的,这把剑事涉当朝大乱,还请郡主将其由来,一一告知。”
风卿榆一时无言以对,她进武库其实不过寥寥数次,武库未毁之前,其中兵器甚众,她向来不好此道,何曾注意过什么时候多出来一把剑?
当年顾钧下无极塔寻她,曾将无意间发现的流影剑立于墙边,风卿榆伤重苏醒时,险被此剑绊倒,这才顺手将它带了出来。一切始终,皆为无意,却没想到引出了一桩祸事。
殿中安静得针落可闻,气氛一时紧张起来。
钱江海面现得色,续道:“若是郡主当真不知情,那便说明,还有其他惠帝后人在世。”
皇上神色陡然一沉,钱江海的话打在了他的七寸上。
皇上并非对惠帝一系全无忌惮,他愿意接纳风卿榆,只因觉得一个孤女成不了什么事,又可以此牵制势大的顾家。但若有一个隐在暗处,居心叵测的正统皇脉,情况便完全不同了。
“安平,朕想听你说说。”皇上面色深沉难辨,盯着风卿榆道。
风卿榆捏了把汗,刚要开口,顾钧已神色淡然地起身,向皇上一礼,道:“皇上,臣想问钱大人一个问题。”
皇上的目光在风卿榆和顾钧身上停留片刻,“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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