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起的肩胛骨在不容抗拒的压力下磕上了墙壁,继而感觉到嘴唇一热,折寒像是被灼到一般剧烈挣扎起来,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细微惊栗。
夏休简高大的身躯遮住了背后朦胧昏黄的光亮,将他瘦弱的身躯全全包裹起来,沾着古龙水香气的温热呼吸喷洒在鼻翼。
他摇着头拼命拒绝,眼睛里掉落出一些湿润的东西,描摹着脸颊的轮廓缓慢下滑,由热变凉,最后融化在唇角的激烈争锋中。
如同掉落到漆黑一片的蒸腾热浪中,双手被禁锢而动弹不得,最后只能自暴自弃地互相撕咬。口水交换发出的水渍声、轻喘以及密集滚烫的呼吸被感官无限放大,交织出旖旎的暧昧,灯光之下曳出少许银白透明的津液,亮晶晶地沾在嘴唇。
在这一刻,折寒长久失修并勉强运行的大脑机器彻底报废,没有任何一个答案可以向他解释夏休简在犯什么病。
他只想赶他走,快点赶他走。
因为他存在的每一刻都让折寒心惊胆战,无法预料的苍白穿插在黑暗中,折寒不敢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就算是刀刃真的挨到了脸上,折寒想自己也是不害怕的,总好过现在狰狞的分分秒秒。
他想不明白,一个精神病有什么可喜欢的,喜欢他随时发病变得奇怪吓人吗?
总有一天夏休简会明白的。
折寒皱着眉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夏休简吻得太凶让他喘不过气来,像是被触碰鳞角发怒的恶龙,恨不得把他拆吞入腹连骨头都不剩地吃下去,使他一些难受的想法连贯不起来。
比如,和一个精神病接吻会变成他人生中最大的荒谬,一个今后拼命想要洗去的污点。
折寒冷白修长的手指骤然握紧掌心,指尖划得嫩肉生疼。他狠了狠心,踮脚去应和夏休简的亲吻,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露出尖锐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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