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绽放在味蕾,折寒咬破了他的嘴唇。
夏休简感觉到刺痛,这才松了口,给了彼此一点呼吸的间隙,沾着血珠被津液涂上一层釉色的嘴唇堪堪碰到了折寒的鼻尖。
折寒没给他得寸进尺的机会,反手一个巴掌甩在他的左脸上,手掌略有发麻的余震。
“滚开!”折寒用凶恶的眼神看他,身体还在颤抖。
鼻尖上残留着一抹血色,凉凉的,让他非常不舒服。
生理上的呕吐反应已经被怒气冲破,他攥着手里的刀,徒生杀戮的念头。
夏休简总是第一个能让他打破惯例的人。
“你不要生气。”夏休简不顾脸上火辣辣的肿痛,直接掰开他的手指,在你抢我夺中将罪孽从他的手心拿过。
手指脱力的瞬间,折寒后背无力抵在墙上,红着眼眶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好像刚刚被打的人是他才对。他一如既往地凶狠瞪着夏休简,如同自然界中与饿狼对峙的白兔。
夏休简的脸色也很差,看着瑟瑟发抖的折寒,眼白中全是竭力隐忍的血丝。
他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生气。
很生气。
我还是让他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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