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干后的豌豆泥成硬块状,里谢尔把它们碾碎成粉,手指沾了一些,拇指和食指一碾,白色的粉末在阳光下莹莹生光。
“我们有淀粉了。”
“这个拿来做什么?”
“勾芡,汤汁会变得浓稠,肉类会变嫩。”
艾德里安他们都没听说过“勾芡”这个词,但不妨碍他们跟着开心。
“不管怎么样,那就是又有好吃的东西了。”他们知道的就是这个。
“是啊。”里谢尔无奈地笑道,“等着。”
他把部分豌豆淀粉锅里用水充分溶解化开,让火苗生火,铲子不停搅拌锅里的浆汁。等到白色液体逐渐变为半透明的粘稠糊状,让火苗熄火,把淀粉盛入一个碗里,面上抹平,放凉。
等到第二天早晨,豌豆淀粉已经凝结成一块,从碗里倒出来时,软弹得震颤,让人忍不住总想咬一口。
“看起来比豆腐还嫩。”艾德里安食指大动。
“可不能多吃,它不像小麦粉,这是寒性的,体质虚寒的人多吃可受不了。”里谢尔道,“刚好给你降降火。”免得一天到晚就闲得爱瞎想。
这可是一个新鲜词。
艾德里安的舌头和大脑开始对美食有初步了解,却不知食物还有这些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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